Sunday, January 15, 2012

南美+南极洲探险之旅--阿根庭

阿根廷是我们的首站,但卡塔航空的飞机没有直飞阿根廷,先由吉隆坡飞往多哈,转机飞往巴西的圣保罗,再续航至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全程约需时28  小时。在圣保罗停留期间,机场的清洁工人上机来清理机内,他们却利用扫把打扫机舱,弄到机内尘土飞扬,我想告诉工人不要用扫把,但他耸耸肩表示听不懂,我请空中小姐告诉他,但空姐说他们是承包商,再请空中先生也说不属于他们的管辖内,结果我要求见主管,后来有一个洋女士来,我告诉她我要找主管,她说她就是,我就要求她叫工人不要用扫把扫机舱,不卫生,我还对她说有一个工人还戴口罩呢!结果工人停止用扫把。回程时我发现他们不用扫把而改用手推吸尘器,真是从善如流!巴西是金砖五国BRICS 之一,与俄罗斯、印度、南非及中国同列为崛起的新兴国家,卡塔航空又是曾被推选为世界最佳的航空公司,竟然用扫把来清理机舱,真是说不过去!

阿根廷是足球王国,我们经过他们的足球场时,导游指给我们看,可口可乐为了不要伤害到阿根廷的足球迷,甚至把他们的标志红底白字改成黑底白字,因为他们的劲敌的球衣正是红白两色。这恐怕是世界上唯一黑底白字的可口可乐吧!足球健将麻辣敦纳的塑像可以与南美洲的独立英雄荷西马丁及现任的总统并列,就可见一般。



阿根廷是探戈的发源地,船上就请到一对阿根廷的探戈舞蹈家来表演,让大家大开眼界,还开课讲授探戈的舞步。

阿根廷盛产牛羊,其实南美洲各国都盛产牛羊,他们提供的牛肉及羊肉都非常爽口好吃。

布宜诺斯艾利斯是阿根廷的首都,也是阿根廷的商贸政治金融中心,城市的样貌,酷似西班牙或欧陆的建筑。





市区留有很多地方辟为公园,说它是花园城市也不为过。它的玫瑰园,不同种类及不同颜色的玫瑰,一齐绽放,很是壮观!










它的跳蚤市场绵延好几条街,种类之多,式样之繁,应有尽有。





布市是建在拉普拉塔河( La Plata )的中流,离市区约二小时多行程的老虎镇( Tigre ),拉普拉踏河的三角洲,是一个休闲的地方,那里河道四通八达,空气清新,风景非常秀丽,河边建有许多度假小屋。据说度假屋并不贵,但维持费却非常可观,因为那里没有道路相通,出入全靠摩多游艇,或水上巴士,或水上的士。







南美+南极洲探险之旅--维丹号

南极洲是我向往已久的旅游景点,多年前我都预约到赴南极洲的船位,后因内人怕冷而取消。没有想到她却因此没有机会看到南极就走了。当时的船只是数千吨1983年在芬兰建造的前苏联的破冰船(Professor Molchanov号),最大载客量只不过52人。


这次所乘坐却是五万多吨的中型邮轮维丹号(MS Veendam),是荷兰鹿特丹港注册的荷美(Holland America Lines)的油轮,我们曾坐该邮轮游阿拉斯加,船上的工作人员多数是印尼人及菲律宾人,因此在船上的生活很自在。船长在谈话中说船上有一千六百名乘客,若要让每名乘客踏上南极的土地,那是无法办到的,因此只有让乘客在船上观赏南极的美丽景色。



我们在南美洲的阿根廷的首都布伊诺斯艾里斯的港口上船,布市是建立在拉普拉塔河(La Plata )的中流,邮轮是停靠在U型的码头的一边,另一边则有箱运货轮在起卸货物。当我们的船要离岸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故,以致后来被海岸卫队拦截,强制检查船身的安全后才放行,以致误了一个停泊地。事缘当船离开码头时,因为码头很窄,对岸的起重机吊臂竟然伸入甲板的行人道,把行人道旁的栏杆砸烂,但却没有停下受检,而继续向拉普拉塔河驶去。


这种事故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在船移动时,船桥的两旁都有副手甚至船长或领港员在监督并发号施令,但却没有人看到那么长的吊臂伸到船上,真是无法理解,或许因为天色已暗,看不清楚,以致肇祸。 更绝的是没有等待安全评估就冒冒然地离港,这可能是领港员畏罪把船驶离港口。

本来一早就会抵达乌拉圭的蒙特维多市(Montevideo),可是一觉醒来却惊觉船还在大河上,后来船长才宣示说,现在正在等待海岸卫队来对船身作安全检查后,才能继续开行,距下一站尚有八小时的航程,因此只好在蒙市过夜,对后天靠岸的马德林港(Pueto Madryn)只好割爱,而将直接驶往福克兰群岛(Falkland Islands )的史坦利港(Port Stanley )。福克兰群岛离阿根庭东岸不过483 公里。

离开福克兰群岛得绕过德雷克海峡( Drake Passage )附近而进入南冰洋,邮轮开始摇晃得厉害,有些团员的身体开始感到不适,连饭也懒得去吃。船长解释说海浪有两种,即风卷起的浪( Wave )与水流引起的浪( Sway ),因此即使海上没有风,但有水流冲击,其对船身所构成的冲击更盛于风浪。我们的邮轮正处在大西洋与太平洋的交界处附近,水流的冲击所造成的影响更难应付。 两天后,我们抵达南极半岛时才得到舒缓。

在邮轮上,为了让乘客对南极有深一层的认识,每天都有举行有关南极的讲座,大家可以到剧场去听讲,或在房间看闭路电视。在南极水域期间,还邀请到美国南极帕马科研站(Palmer Station )的科研人员来给大家分享他们在南极的体验。




船抵达南极半岛,首先可以看到海象岛( Elephant Island ),接着将进入南极峡( Antarctic Sound ),然后才真正抵达南极洲。在南极半岛两天的环游时,多数时候都在南设得兰群岛( South Shetland Islands )与格拉彻海峡间绕来绕去,风平浪静,加上天气奇好,饱览南极的美丽风光。





离开南极时,大家都依依不舍,因为这可能是大多数游客的第一次,也可能是大家的最后一次。我们的邮轮在回程中,必须经过德雷克海峡,绕过合恩角才能进入 毕戈尔水道(Beagle Canal )连接众多水道包括麦哲伦海峡后,进入太平洋。以前我们读地理的时候,都以为在南美洲与南极洲之间的海峡叫麦哲伦海峡,其实麦哲伦是通过阿根廷及智利境内许多水道进入太平洋的。德雷克海峡才是连接大西洋与太平洋的咽喉,水流变幻莫测,在从南极半岛赴阿根庭的乌斯怀亚( Ushuaia ) 的两天航程里,水流冲击的浪使邮轮摇晃得非常厉害,连替我们服务的餐厅船员卢迪也受不了而病倒。乌斯怀亚(读音酷似无刷牙)在火地岛南侧,是阿根庭也是南美洲最南端的城市,也是南极洲最重要的补给地之一。另一个是智利的蓬塔阿雷纳斯( Punta Arenas ),它也是麦哲伦海峡的重要港口。




 智利的西南海岸有许多小岛,穿梭于这些小岛间,小岛成了天然的屏障,构成安全的水道。麦哲伦海峡就是利用这些小岛作屏障,由大西洋通往太平洋。蒙特港( Puerto Montt )在这些小岛群的北端,是智利的重要捕鱼港。邮轮在这些水道里航行了一个礼拜,终于又出大海了,最后,我们抵达智利的首都圣地亚哥( Santiago )。我们在船上一共住了17 晚,是一次很长的体验,除了出发时发生了小意外之外,一切还都顺利,只是在蒙特港上岸时,因邮轮无法靠岸,而需利用救生艇载送乘客上岸,当局只顾照顾那些参加船上安排的观光节目的旅客,而忽略了一般旅客,虽经过交涉却被忽视,以致大闹旅客柜台。虽然后来得到解决,但香港的一枇旅客,却故意延迟返回邮轮,理由是当局故意延迟旅客上岸,因此他们也要求延迟返回船上。

当我们第一次踏上智利的国土时,每个旅客都得签一份文件,不带任何违禁品包括水果上岸,但仍有人偷偷地带水果上岸。我们离船时,领队一再吩咐不要带水果上岸,可是到了移民厅,竟然发现有警犬在巡视,就有人的手提包被警犬咬住不放,直到把水果全部拿出来后才放开。结果,有好几位被罚款及填写悔过书,才能入境。

企业私营化的再探讨

我在日本因东北地震及后续的海啸所引起的核电站,核辐射泄漏中,强调若有关当局无法或没有有效地监督这些对安全至关重要的行业,会对人们的健康生命构成严重的影响。最近新加坡的上市公司SMRT 的地铁连续发生故障,给人们带来诸多的不便。以致有不少人要求其CEO 下台。苏碧华也应声下台,但若没有改变现行的唯利是图的社会结构,即使换了人,也无法改变总裁对盈利的执着。

在一次游东欧的团队里,苏碧华及其家人也是团员,而且每次都同桌用膳,只感觉她很新潮,老大不小了,还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但我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份,只觉得团里有些人对她特别尊敬,回来后见到报上有她的照片,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SMRT 地铁公司的总裁,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她在就职时曾说 ”I am here to manage a public organisation where there is a lot of service involved and profits are important " . 这是当今职场上的一般现象,把服务及盈利当作至高使命,因为股东期望自己的股票有高股息及高市值,高盈利是唯一可以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当今的主管的薪水及花红也都看他替公司赚了多少利益来分发。为了达到高盈利的目的,只有开元节流。因此在许多场合节省维修预算是最容易达到目的的方法。在她的就职说辞中,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 安全 ” ,这可能就是造成这次故障的原因之一。地铁每天运送数以百万计的一般市民,安全是最重要的考量要件。这次故障没有造成人命伤亡,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因此,我再次呼吁对人命攸关的服务行业的私营化,应该更加慎重。不然监管部门必须独立且有能力监督安全项目的实施。

Saturday, January 14, 2012

悼念曾毓清逝世二十周年(2 / 2 )

不知道是毓清带子有方,还是两个儿子乖巧,毓清好像都应付自如,不曾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因此生活过得优游自在。祖毅八个月大就乘飞机回诗巫拜见我的父母,也是祖毅的爷爷奶奶,他们老人家也很高兴,很少见他们抱孙子,却难得把祖毅抱着前后走动。
祖毅出生时,我们还是住在达曼裕廊JTC建的组屋的四楼里,祖毅一有空就在门前的长廊上,踏着三轮脚踏车玩,大家都认得他,因此安心让他自己玩。

祖勤的到来,让毓清的身心负担加重了许多,因为她不想请陪月,所以她不但要照顾自己的身子,还要照顾两个小孩子,但她却觉得很自在。为了不让祖毅随便上下楼梯,我们就在楼上梯口装了栏杆,不让祖毅在无人照顾之下上下楼梯。祖毅进了幼稚园,毓清更要一手抱祖勤另一手拉着祖毅带他上下幼稚园。当祖毅要上小学的时候,伤透了脑筋!后来遇到同校的日本留学生梁景堂,他告诉我他的儿子在克明学校上课,我们才去探听实地情况,发现克明离我们家不远,更发现其中一位老师包德兴先生还是毓清他们家的常客,立刻决定把祖毅送进克明就读。因为包先生的关系,我们好像也成了克明的名人,每次有什么节目都邀请我们出席,还要我为克明的刊物投稿,那时我发现老师没有或不照课程表上课,却要学生带足所有的课本去学校,因此每个学生的书包都沉重得不得了,我曾投稿提议老师应该列出课程表,每天照课程表上课,每个学生只要带当天的课本就可以,以减轻学生的负担,可是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虽然为了减轻学生的负担,学校的确设了储物箱,让学生把比较重的画板等放在学校,不必拿来拿去。

祖毅的小学会考成绩不错,但当年开始实行入学分配制,记得报名表格,可以填写十所中学的名字,我们甚至连远至加东的中正总校都榜上有名。但因成绩还好,进了第一选择华侨中学。到了祖勤,容易多了,只要跟着兄长,自动可以进克明。但中学却因为祖勤的成绩欠佳,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傻人有傻福,因为那一年改制,华中是华文第一语文学校,报名的学生奇少,为了填补学生人数,只好另开华文第二语文班,祖勤却莫名其妙地也进了华侨中学。毓清亲自带祖毅去克明办理入学手续,并安排校车每天早上六点种来载,因为行程上祖毅是第一个上车的。当祖毅上中学的时候,毓清也怕祖毅无法顺利地搭巴士到华中,还请求克明的校车顺便也载祖毅去华中。当华中开学迎新会当天,毓清还是亲自带祖毅上学校,得到学生列队欢迎的时候,她非常感动!

祖毅的成绩一向很好,因此中学会考后,就准备进华中初级学院,读到半途,不知道什么人得罪了政府,有关单位竟突然宣布华初校舍为危楼,只好暂停上课,后来借用武吉巴督的校舍继续完成学业。因为没有适当的巴士可乘搭,因此每天早上由我载他去上学,回程不赶时间,可以慢慢转车。可是经过严格勘察的结果,认定华初校舍并不是危楼,适合继续使用。但董事部却也乘机把校舍扩建。祖勤当然没有那么幸运,只好选比较新开的裕廊初级学院就读,因为数学成绩不理想,重读了一年,我也因此当了一年的补习老师。

送祖毅入伍的瞬间,毓清真的眼眶都红了,那是祖毅离开娘胎以来,第一次离开母亲看得到的地方。后来她病倒时,反而没有对儿子留下什么交代,却对债务缠身的弟弟及她最合得来的小妹要我代她照顾,而对于她的弟弟则若再有要求,她要我再帮他一次。后来她的弟弟真的再来求助,我也照毓请的遗言问他需要多少而照给了,但告诉他下不为例,因此后来他再来的时候都给我拒绝了,却因此让大家误会以为我见死不救。

毓清离开八年后,两个儿子相继结婚了。突然感到失去重心,这时明爱却映入我的视线,而明爱也愿意代替毓清来陪伴我,我们很快就结婚了。可是不到十年明爱也走了,我又再次陷入孤家寡人的窘境!

悼念曾毓清逝世二十周年(1 / 2 )


时间会让痛苦慢慢消失,但却无法忘记。回忆那些快乐的往事,也可稀释失去亲人的痛苦。爱妻曾毓清于1992 年1 月23 日早上07.25 时在本人与两个儿子及三弟和弟媳的看顾中,因癌症复发离开尘世,距离出生1941 年12 月5 日才刚满51 岁。值此逝世二十周年之际,记下一些快乐或特别的回忆,与毓清生前的亲朋戚友们共同缅怀昔日的种种回忆。上面那张照片是毓清和我成为男女朋友后送给我留念的,我带在身上已经四十多年了,照片都退色了,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和蔼。





在一次与毓清的三姐见面的机会,三姐知道我尚未有要好的女朋友,就自告奋勇地要介绍她的妹妹毓清给我,她称赞毓清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女孩子,我一定会喜欢她的。三姐并答应会为我说服毓清与我约会,并要我在礼拜六下午等她的电话。电话来了,三姐告诉我她的妹妹已经答应跟我约会,并教我先请她看一场电影,毓清接过电话,我就请她去看电影,她立刻答应并叫我去接她。我们去国宾看 ” 音乐之声 “,之后我们到加东情调很好的小西餐馆吃晚餐,再到加东公园逛逛,因为过去在读南大先修班的时候,我曾在丹绒加东住过四个月,因此比较熟悉。在回程途中,她没有忘记告诉我下星期六她在两点半才会回到家,并要我三点以后才打电话找她,就这样我们每星期六和星期天都见面,直到结婚的前一星期,毓清才从工作了多年的居銮回来新加坡准备结婚。








我们在1967 年4 月3 日注册,毓清请她的大姐夫陈荣恩先生当证婚人,而我就请林理化先生作我的证婚人,并于4 月8 日迎亲,当晚宴请亲友。还是妈妈给我钱买的 ” FORD CORTINA " 作了新娘车,并由妹妹邦凤的南大同学方昭泉做司机。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搭飞机回诗巫,预备当晚在诗巫宴请亲友,没想到飞机抵达古晋,竟发现螺旋桨发生故障,须等第二天的班机把零件运来换上,才能继续飞往诗巫。我们的婚宴却不见主人到场敬酒,还是邦凤代为敬酒,真是愧对江东父老。







我们早就计划好,我们希望有一年时间享受新婚二人世界,然后才要养小孩。没有想到我们的避孕方法有误差,结果竟然闹出人命,因为我们的无知,毓清怀了孕而又流产。结果反而提早了养孩子的计划。祖毅是于1968 年9 月22 日出生,距我们结婚日1967 年4 月8 日,将近17 个月半。祖毅出生时只有4 磅13 盎士,小得可怜!但非常健康,出生第三天,竹脚医院宣布大人小孩都健康正常,可以出院,但毓清担心无法照顾那么娇小的婴孩,要求留在医院一星期,院方允许所求。回家后,牛奶粉公司还免费派一位护士来家指导毓清如何替婴孩洗澡,如何泡奶粉及如何清洗奶瓶并保持奶瓶清洁卫生。第一个礼拜护士天天来,之后,每星期来一次,为期三个月,初为人母,真是万事起头难。当毓请在医院待产的时候,我在睡梦中突然有人喊 ” 有人叫你!“ ,我惊醒看了看时钟刚好是四点,后来院方打电话来报喜说,” Baby Boy 三点五十八分诞生 “,祖毅竟然先向我报到,真有 ” 心有灵犀一点通 “ 这回事。


祖毅小的时候,晚上不肯睡觉,吵到大人小孩都无法休息,非常烦恼。吵了好几个月,幸亏隔邻的韩太太说可以给他吃些 ” 奇应丸 “ ,立刻奏效。后来稍大了又闹便秘,看了西医无效,又看中医也不行,甚至需要用牙签把大便挑出来,真是大人小孩都感到非常痛苦!后来上了幼稚园却不医而愈。

我们本来住在达曼裕廊JTC 建的组屋的四楼,后来公司发慈悲给高级职员贷款买住屋,当祖毅两岁多的时候,我们就搬到现在的排屋,那时毓请已经怀了祖勤,搬家时大家都特别叮嘱不要这样不要那样。我们却盘算着过年时应该大放鞭炮来庆祝搬新家之喜!没想到当年就实行全岛不准放鞭炮,不但空欢喜一场,而且还遭来一次破门抢劫,一天下午毓请正陪着祖毅睡午觉,三个拿着小刀及螺旋转的年轻人,竟然把木门撬开,用刀子威胁毓请把现钱首饰交给他们,为了不让他们伤害小孩,只好照作,然后他们就溜之大吉。钱财损失事小,吓破胆事大。当毓请打电话给我时,都无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生祖勤的时候非常顺利,一个下午毓请打电话来说,身体有异状,叫我赶快回家载她去医院,她则先去冲个凉,换了衣服,这次的接生医生在大巴窑医院,孩子在晚上就顺利产下了,可是医院的设备老旧,厕所还是旧款式的蹲式,第二天她就要求出院,傍晚我就去载她回家。这一次我们连陪月也省了,早上我先把午餐煮好,她可以弄热了吃,祖毅也跟她吃一样的菜,晚餐我放工回家才煮,反正我们的工厂四点十五分就下班,五点之前都会回到家,但却苦了毓请,她不但要照顾自己的身体,照顾婴孩,还要看顾蹦蹦跳跳的祖毅,但她没有怨言,反而觉得很自在,不用看陪月的脸色。


毓清因为大便频繁去找她的二哥检查,吃了药仍不见效,照了X 光发现直肠有问题,再作详细的检查,发现直肠癌已经扩散到肝脏,那是1991 年8 月19 日的事,经过她的二哥的到处奔波,知道新加坡当时还无法作如此大手术,立刻决定到日本东京他曾担任过医生的医院动手术,同月21 日的晚上我们已经在赴东京的机上。离开前,我对两个儿子说,我今天可以带妈妈去东京动手术,但我无法保证我能够带着妈妈回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第二天早上到东京,先到阿部先生的家稍息,立刻到医院办理入院手续,但院方以没有单独一人房为由,要我们第二天再来。我们就在阿部先生的家过夜,第二天下午我们从阿部先生的家还是走路去医院,大约十分钟的路程,因为毓清看起来和常人没有两样,并不像有病在身。住进医院后才知道,院方为了方便随时需要通译,要我也住在病房,晚上可把沙发当床来休息。毓清当晚吃了一餐,就没有再进食,直到出院前一晚才再吃一餐,因为当晚毓清就发高烧,就开始进行点滴。在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月,就只吃了这么两餐。

经过详细的手术前检查,主治医来病房详细讲解手术的内容及应作的准备,早上八时护士就来确认病人的状况,并打了一针镇定剂,就被推入手术房,直到下午四点半才被通知可以见面,在走廊上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毓清,脸色很好,放下了一块石头,安了心!毓清却问为什么现在就来看她,她就要去动手术了,她还不知道手术已经完成了。晚上毓清突然情绪非常激动,护士无法安抚她,只好通知我去了解一下。想不到她误会了,护士叫她不必担心,不会有事,可以睡觉了;她却以为护士叫她不可睡觉,不然会睡不醒,她疲倦得挣不开眼睛,却不敢睡觉,因此非常激动。经过解释她就安心睡了!毓清在加护病房住了五天,每天可以见面两次,每次十分钟。她恢复得很快,但却因为主治医去参加学会,替代的医生以为病人恢复得很好,就把其中的一条管子拔掉,却造成肺积水,因为不能再施麻醉,只好在胸部用电钻开一个孔插管把水抽出来,虽然毓清没有大声嘶喊,但那种撕裂的痛,连在旁看的人都无法忍受,只见她眼泪如泉涌似的迸流下来。

当我们一起走出机场的时候,来迎接的家人及亲戚都感到惊讶,毓清如常人一样走出来,邻居也不知道她曾动过手术,因为她看起来和往常差不多,体重也没有减少。经过休养一段时间,我们回诗巫拜见我的妈妈,因为她还不知道毓清动了手术,顺便到我的爸爸坟前告知这事,事后毓清告诉我她已经跟爸爸道谢过了,因为手术时爸爸曾救了她的命。有了一次死里逃生的体验,毓清对生命更加珍惜!她要求我替她看看还可以活多久,我对她说,恐怕过不了农历新年,即使可以逃过,也只有一年的活命。因为距离农历新年不到一个月,她立刻开始整理食谱,因为她当心我无法煮出她所作的各种菜肴;并替我们车底裤,因为我的身体对树胶带有敏感,她替我予作准备。毓清的二嫂为了慎重起见,要带毓清给松年法师看看,松年法师说,现在距离农历新年不到两星期,一定过得了,不必当心!我想这是松年法师安慰的话,毓清真的在农历新年前三天去世。这对我的震撼实在太大了,我也从此不敢继续研究紫薇斗数。

毓清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但她的内心却很热情。因为她比较严肃,因此每次约会一起出去时,我都不敢牵她的手,谁知道二十年后,她才告诉我跟我一起走时,我都没有牵她的手,害她很没有面子!

Wednesday, January 11, 2012

一张圣诞卡



一张圣诞卡勾起我无限的回忆,我与超南姐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同属炎黄子孙,同受华文教育,但她在我的心坎里,却俨然是我家的大姐。我们家本来也有个姐姐,但不幸在她六岁的时候,却因病去世,已经七十年了, 可是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可能因为这样,我才渴望有一个姐姐。



事缘五十年代初,听无线广播是唯一的娱乐,尤其是短波广播更受欢迎。电台为了了解广播的效果,欢迎各地听众报告收听效果。当时最受欢迎的华语电台除了新加坡电台之外,有越南的西贡电台及耶加达的印度尼西亚电台,艺名梅姐的超南姐是当时印度尼西亚电台的播音员,现在的主播。我为了想得到一张美丽的卡片,就给电台写了一张收音报告,因此认识了超南姐,当时她可能只有二十出头,现在都八十岁了,将近六十年了,我早年的笔友早都失去联络,可是超南姐却永远站在我的身旁,虽然每年只是一张圣诞卡!她列下我的事比我自己的记忆还清楚。


这张照片是超南姐(右)于1957年七月参加在莫斯科举办的世界大学生联欢会时,在莫斯科大学前拍摄的。超南姐,你也年轻过,我在旧相部里找到的。

超南姐一直都关心我的生活,当我还在东京求学的时候,她甚至希望我能替耶加达一间华文报写通讯,可是我却辜负了她,我只写了一篇就没有下文。我失去毓清她安慰我,我找到明爱她替我高兴,失去了明爱她又替我惋惜!真是一个好大姐。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她来我家找我,我真幸运有这么一个大姐,希望她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