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内蒙古行(4)

额尔多斯市

库布其沙漠的银肯响沙湾,沙高110米,宽400米,犹如一轮弯月,在领略大漠风光之余,若从高处顺沙坡滑下,便可听到沙子发出如同击鼓、吹号的呜呜声,更说是被埋喇嘛的诵经声。拥有世界第一条沙漠缆车道,中国最大的骆驼队,中国第一流的蒙古民族歌舞团,还有十几种惊险刺激独具沙漠旅游特色的活动项目,是中国西部最具发展潜力的旅游景区。













虽然铁木真成吉思汗的遗体的埋葬地点至今还是一个谜,但大家都相信他的遗体在运回故乡的途中,经过额尔多斯时,因灵柩车的车轮深陷沙里,无法动弹,大家猜测成吉思汗显灵意欲埋葬于此,因此就在伊金霍洛旗为他建了衣冠冢成吉思汗陵,以纪念他的伟绩。成吉思汗六岁开始骑马,直到他六十岁去世,都在这草原上驰骋了一生。我们还在天下第一包里进午餐并观赏宫廷宴舞蹈表演,“ 永远的成吉思汗”。




 


 

 


内蒙古行(5)

包头市

五当召是藏传佛教的寺庙,有塞外小布达拉宫之美誉。蒙古人因到处征战,却受藏传佛教所影响,而建了许多藏传佛教的寺庙。






呼和浩特市

呼和浩特市是内蒙古自治区的省会或首府,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我们参观了藏传佛教寺庙席力图召,清代镇远将军管辖呼和浩特地区的办公衙门,及昭君墓。
中国古代为了安抚塞外民族,提倡和亲,王昭君却不是为了安抚匈奴而嫁给匈奴单于,公元前57年,匈奴分裂成南北两支,南匈奴单于呼韩邪不敌北匈奴,而于公元前51年率领汗国全部人民牲畜向汉皇帝刘询投降,呼韩邪单于自此不断朝觐,公元前33年刘询的儿子把宫女王昭君赏赐给呼韩邪。当王昭君向皇帝辞行时,皇帝才发现她竟是一位绝色美人,原来王昭君不愿行贿宫廷画家毛延寿,而毛竟在王昭君脸上作了手脚,以致皇帝一直没有发现王昭君,皇帝一气之下,下令把宫廷画家毛延寿杀掉。而匈奴也在下来的百多年一再归顺汉朝,而昭君的孙子也做了匈奴的一名大员。


衙门
 
 




王昭君故居


内蒙古行(1)

内蒙古自治区是中国一个特别大的省份,也是一个特别富裕的省份;它除了蕴藏丰富的矿产如金、银、煤之外,它还盛产稀土,那是高科技产品不可或缺的添加物;那广阔无垠的草原,更是牛羊的大牧场,马匹驰骋的大草原。铁木真成吉思汗就曾在这片草原上骑马征战,并在征战回程中死在这草原上,虽然至今尚无法确认他正确的埋葬地点,但大家都相信他是草原之子,也回归草原之土。内蒙古接壤外蒙古即现在的蒙古共和国与俄罗斯,日本侵略中国时,曾占领内蒙古并在内蒙古设立战略总部,以方便日军进一步侵略中国及当时的苏联。


 

在广大的草原上,却看不到一棵树,令人不可思议,经导游的说明才知道这片草原的表面泥土非常薄,底下都是沙,根本养不活树苗,即使草也长不高,只有十多二十厘米。





在广阔的草原上,为了识别方向,蒙古人堆了许多敖包,所谓的敖包,就是用石头堆砌的石堆,上面竖立一根标杆,指示方向。祭敖包时,先在地上拾一块石头,顺时钟绕敖包三圈,同时许愿,再把石头丢在石堆上即可。导游解释若不想再重游,最好许大愿,免得到时还得回来还愿。


蒙古人属游牧民族,随水草而居,因此他们都住在容易拆迁的蒙古包里。所有的贵重物品首饰,都带在身上。现在蒙古包却成了招引旅客的宣传号召,让旅客也来体验蒙古包的生活。更有利用特大蒙古包来作展示厅或表演场地。






 
蒙古人非常好客,其见面礼就是请客人喝三杯下马酒,虽然不会喝酒,但也恭敬不如从命,接他一杯,一饮而尽。只是看到他们用客人用过的杯,再请其他客人饮用,有些不习惯。蒙古人的主食是馒头或面和手扒羊肉。虽然每餐都有米饭,但我们也尝试吃馒头,其实蒙古的馒头顶好吃的。蒙古草原的羊肉很好吃,但有些团员不习惯吃羊肉,因此喜欢吃羊肉的人,可以大享口福!
 
 
因为蒙古人本来就是一个游牧民族,因此对住屋要求不高,尤其对厕所更是随意,即使有现代式的冲水马桶,也不了解用法,因此所到之处的厕所,不是臭气冲天,蛆虫爬满地,就是下水管阻塞,厕盆满溢,和改革开放初期,没有两样,尚须大大改良。
 
 
呼伦贝尔的纬度较高,因此比较冷,我们在呼伦贝尔的几天,每天最冷只有2摄氏度;但在额尔多斯却暖和多了。在额尔多斯的马路上,分界栏都很低,不过50厘米,但不见有人跨越,因为在分界栏上挂着大大的警告,“ 跨越危险” 及 “ 跨越必罚”,大家都遵守交通规则。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12

身份认同

在一个移民的社会里,身份认同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但也是一件很棘手的问题。最近香港街头尚出现拿着英国国旗上街游行的队伍,香港回归中国已经十五年了,尚有人自认是英国臣民,可见身份认同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我至今有过多次的身份认同问题,我出生在拉惹布鲁克王朝的砂罗越王国,哪个时代,没有身份认同问题,因为大家都是作客,自认是中国人,落叶归根,迟早都得回去中国。但好景不长,日本蝗军占领了砂罗越,我们莫名其妙地作了日本蝗军的臣民。光复后,砂罗越国王却说无能力治理砂罗越,而把砂罗越交给了英国,变成了英国殖民地的臣民,作了英籍民。1949年中国共产党在国共内战中胜利,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家一时慌了手脚,落叶归根的想法动摇了许多人的心,大家才发觉既然不想回中国,就得想办法留下来,一时大家开始申请出生字,确保留下来的保障。马来西亚成立时,砂罗越也被受邀与沙巴及新加坡一起参加了马来西亚,成了马来西亚的一州,自动成为马来西亚公民。新加坡独立时,刚好我在日本早稻田大学修完硕士课程,受顾于一间新日合资的造船厂,又自动成为新加坡的永久居民。后来,在新加坡结婚生子,老婆孩子都是新加坡公民,结果我也放弃了马来西亚国籍,入了新加坡籍,而成了新加坡公民。

 
补作的出生字(1949)
 

 
临时的身份证明书(砂罗越护照的代用单程1956)
 
 
新加坡旧登记(1956-1957)
 
 
英国护照(1957-1967)
 
 
马来西亚护照(1967-1977)
 
 
新加坡护照(1980)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探讨飞行安全

最近参加旅行团到中国内蒙古旅行,与一位团员排排坐,看到他在机内广播飞机要起飞,要搭客把手机关掉后,他尚想用手机,因此告诉他要把手机关掉,没想到他竟若无其事地说,他每次搭飞机,从来不关手机。听了让我捏一把冷汗,立刻告诉他手机所发出的电波,可能会干扰到飞机的飞行控制系统,希望他把手机关掉,他只好把手机关掉。没想到在中途他又把手机打开,我感到非常无奈,幸亏被空中先生看到,立刻要他把手机关掉。

我相信不只他一个人在飞机上用手机,我倒怀疑到底手机所发出的电波,真的会干扰到飞行控制系统吗?假如真的有可能干扰到飞机的飞行控制系统,为什么没有强制要搭客关掉手机呢?而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这样子搭飞机不是太危险了吗?即使是万一,也是有可能连累到全机的搭客变成牺牲品。

其实不只手机,空务员还念出十多样电子用品,如对讲机、遥控玩具等有发射电波,与手机相似,当然不许使用,但连摄像机也在禁用的行列,就不明白了。看样子倒真会干扰到飞行的控制系统,

再说若手机所发射的电波并不会干扰到飞机的飞行控制系统,那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呢?希望有识之士能给个答案。

Thursday, August 9, 2012

忆亡妻三周年忌


明爱于2009 年9 月5 日因肺癌扩散在医院离开我们,值此三周年忌辰之际,谨记数语以资悼念!


明爱觉得最有成就感的场合,就是她跟我一起参加日本早稻田大学同学的常年聚餐会。她是唯一的女性,而且她也不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却被安排坐在当时唯一还在世的教授隔邻,但却能以不流利的日语与教授攀谈。她时常因为自己的学历不高而怕被人看不起,但在这种场合,她却能应对自如而感到光荣!

明爱非常在乎我,她要我给回她写给我的信,而她却影印了她写给我的信和我写给她的信一起,放在一个密封的信封里留给我,她写到 [ --但愿在您宽容的呵护下,我仍然如云一般,拥有自己的一片蓝天,当然,最在乎的还是您!] 她尚且发挥她的江湖气质,处处保护着我。她一直对自己无法全心照顾好三个儿子,而感内疚,但也为孩子们的争气而感到庆幸!她觉得三个儿子都懂事,老三最贴心,老二却把爱存在心里不说出来,但她一直感觉老大不大谅解她的再婚,使她一直耿耿于怀!


她感到自己忙碌大半辈子,终于等到孩子都学成,并成家立业,自己也该找个伴,安享晚年。一般上,再婚的女性都希望有点经济上的保障,而提出条件;但明爱却没有对我提出任何条件,只要求我给她名分,并在婚后带她去日本看樱花。当她后来知道我另有两间公寓待集体出售时,我才主动告诉她说,她和我的两个孩子都可以各拥有一间公寓,她非常高兴!


虽然她已经离开我们三年了,但她的爱仍然温暖着我的心,可能她在另一世界仍然看顾着我!第一段婚姻两人致力于建立家庭,养儿育女,并储蓄足够的钱养家,因此夫妻两个人并没有闲余的时间与金钱来享受;但第二段婚姻却不同,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享受剩余的岁月,因此虽然第二段婚姻才不过十年,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第一段二十五年的婚姻更长久,也因为如此,明爱给我的感受更深刻,更刻骨铭心!

避难

日本在1945 年8 月15 日宣布向联军投降,可是砂罗越却迟至9 月初才光复。虽然我们从联军由飞机撒下的文告中知道日军已经投降,但我们还不敢庆祝胜利,因为我们还不确定日军的残余部队还会不会孤注一掷,作誓死之斗?
事实上,有一个晚上将近午夜,我们在睡梦中,听到枪声隆隆作响,由一艘正由市区开往海口的船上向沿江两岸乱加扫射。我们不知道日军要干什么,妈妈一声令下,我们各拿了一些细软,向屋后浓密的树胶园避难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分散向各方逃遁。直到枪声远去,我们才敢陆续返回家。当时我才十岁,弟妹更小,平时我们白天都不敢乱进荒芜多年的胶园,为了逃生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只觉得越隐秘越安全,直向深处躲。那时因为爸爸与大哥都还在离家颇远的近海的田里干活,家里只剩下妈妈与我们弟妹,这是我们唯一一次逃避枪击。因为我们的家在拉让江的下游,离开诗巫市区数十公里,因此在日军轰炸市区时,以及后来联军在市区投弹,我们都不受影响。
话说有一天听到人声沸腾,看到一队由澳洲兵带领的土著队伍,拉着两个不知在哪里抓到的日本兵,从我们的屋后的木板路,向下游前进。在邻村丹章公集的学校过夜。后来听说那两个日本兵当夜就被土著杀了当晚餐。
值此战争结束67 周年之际,把我仅有的一些回忆记下,希望世界不要再有战争。但日本还有许多好战之徒,只怕世界太平,不时鼓动人民,再显身手。日本虽然被迫放弃战争权利,但其军力并不比二战时弱,随时可以发动战争,唯有寄望日本人民吸取历史教训,为世界和平尽一分力量。